第(2/3)页 张队长眼球布满血丝,手里的喇叭筒掉在地上,摔碎了电池盖。 两手胡乱抓挠空气,魂飞魄散的往后退,脚下一绊,跪倒在泥水里。 两腿乱抖,一股骚臭的黄水顺着警裤流出来,在膝盖下积成一滩。 “别抓我!是唐先生让我干的!别抓我脚!” 张队长双手抱头缩在地上,裤裆湿透,哭喊声撕心裂肺。 身后原本气势汹汹的警察和保安瞬间乱了套。 “张队?张队你怎么了!” 几个跟班慌忙冲上去搀扶,被张队长一通乱蹬踹翻在地,整个拦截阵线乱作一团,没人再敢往前迈半步。 陆诚看都没看地上的张队长,从口袋里掏出工程对讲机。 按下通话键,抬手指了指右前方五十米外那座刚刚拆了模板的三号水泥主桥墩。 “就是那里,给我挖。” “收到!” 对讲机里传来领队洪亮的应答。 六台重型挖掘机同时拉高转速,排气管喷出浓烟,扯断警戒线,朝三号桥墩包抄过去。 辅警和保安们面面相觑,看着地上还在磕头求饶的张队长,又看着几台挖掘机,纷纷往道路两侧躲闪。 陆诚走到桥墩外围的土坡上,迎着海风眯起眼,脑海中唤出系统。 【残秽追迹】开启。 视网膜上的色彩迅速褪去,化作黑白灰三色。 在那座直径四米的高耸三号水泥桥墩底部,一股浓稠的纯黑色气流正源源不断的从地基裂缝里钻出来,盘旋着升到半空。 那是人死前的痛苦与怨念留下的痕迹。 就在这儿。 陆诚喉结上下滚动一圈,握着对讲机的手指紧了紧。 “换液压破碎锤,砸开桥墩底部西侧承重台。” 轰!轰!轰! 两台改装了液压破碎锤的挖掘机扬起机械臂,碗口粗的钢钎对准桥墩西侧的混凝土基座,狠狠砸落。 C40混凝土在高频重击下崩裂,灰白色的碎石块四处飞溅,砸在周围的铁皮护栏上叮当作响。 十分钟过去,外层半米厚的混凝土剥落,露出里头交错焊接的螺纹钢筋网。 周毅带着几个工人冲上去,拎着无齿锯和液压剪,把拇指粗的钢筋一根根切断、扒开。 挖掘机的铲斗顺势探入,一铲子下去,带出大块并未完全凝固的灰黑色水泥块。 砰的一声,水泥层内部塌陷下去,露出一处直径一米多的不规则空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