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从今搂着她,白皙的胳膊缠在他身上,点点头。 他低喘一声,低头含住她的唇。 他喜欢磨蹭她的脸颊,鬓边的发毛茸茸的,让人心尖柔软。 绸缎在桶边落下,她在他肩头咬了一口。 用了些力气,痕迹明显。 “不喜欢?”晏昭揽着她的腰,之前不是很喜欢这样逗弄她么? “喜欢。”她抿唇。 这模样叫他想起从前养的那只猫,给它顺毛逗她玩时,每到尽兴处,它总是控制不住地轻咬他的手。 晏昭的耐心她是领教过的,他十分照顾她的感受,就怕她没有做好准备。 几番试探下来,她已经受不住了。 “可以了……”她主动道。 桶里的水早就凉了,但皮肤却是滚烫的。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还没放下去,书房门忽然被人敲响。 这场景似曾相识,但晏瑶瑶今日领了四十鞭刑,只怕得躺上半个月。 “将军。”玄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宫里来人了,请您即刻入宫。” 李从今心一凉。 此刻已近亥时,若不是什么十分要紧的大事,宋仁帝不会急召入宫。 难道又要打仗了? 她起身,利索地擦干身子将衣服穿好。 晏昭什么也没说,走时亲了亲她:“等我回来。” 她点头:“嗯。” 可他今晚还能不能回来,她心里也没底。 回到卧房,春桃给她铺好了被褥,她躺在床上久久难眠,思来想去起身掏出了昨日赵灵山找到的案卷。 她细细读着,看到母亲在家中设宴那日时,目光停留片刻。 晏家、方家、张家。 晏家就是镇北将军府,张家应是张祭酒一家,那方家是谁? 她仔细回忆当时与母亲交好的世家,想了许久,总算想到一个姓方的。 此人当时在征西军中做个小官,因为人正直,被晏老将军看重,引荐给了母亲,后来从征西军中出来,入了镇北军。 镇北军? 方? 李从今一愣。 方烈!? 她印象中那方将军确实有三个女儿,最小的庶女比她大一岁,好像叫尧儿。 但招赘的嫡女方沉、顽劣嚣张的次女方婵都见过了,怎么没听他提起过这个小女儿? 第(2/3)页